
头顶的太阳把人的影子缩成小小的一团,热浪在石块表面蒸腾。老赵停在那棵足有三人合抱粗的千年枯死胡杨树前。这树干表皮早已灰白龟裂,深浅不一的树纹里卡满了被风吹来的细沙。 老赵弯下腰,双手扒拉开树根底下堆积的干枯枝丫,露出里面一块颜色略深的褐色树瘤。他抬起穿着粗布鞋的脚,对着那块树瘤重重踩了下去。 “轰隆隆……” 沉闷的机械摩擦声从众人脚底深处传出。紧接着,那棵看似死透了的胡杨树干,竟然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隙。两半树身向外平移,露出一个宽约两米的向下通道。通道内部没有灯,黑洞洞的,像一张通往幽冥的巨口。 冷风夹杂着浓重的泥土腥气和湿冷的水汽,从洞口狂涌而出。这冷气撞在众人被烤得烫的脸上,瞬间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排好队,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