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斑。凌雪蜷缩在草堆里,鼻尖萦绕着沈砚之刚煎好的药味,混着凌霜身上常年不散的冷梅香,倒比客栈的熏香更让人安心。 她是被一阵极轻的刮擦声惊醒的。 不是风吹动窗棂的吱呀,也不是夜行动物踏过枯叶的窸窣,那声音更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刮庙门的木缝,一下,又一下,带着种说不出的黏腻感。 凌雪猛地睁开眼,右手下意识摸向枕下的短剑。身侧的凌霜呼吸均匀,显然还在熟睡,火堆余烬泛着暗红,将沈砚之靠着墙根打盹的影子拉得老长。 刮擦声停了。 她屏住呼吸,指尖已触到剑柄的冰凉。三年前在药王谷的雪夜里,也是这样诡异的寂静,随后便是冲天的火光和此起彼伏的惨叫。那时她攥着半块断裂的玉牌,躲在藏经阁的暗格里,听着表舅的笑声穿透火海——那笑声如今想起来,还能让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