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带着塞纳河水的湿气和远处废墟的焦糊味,卷过荣军院前空旷的广场。曾经辉煌的“光明之城”,如今三分之一沦为废墟,三分之二处于严格的军事管制和灯火管制下,入夜后一片死寂,只有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交叉扫过,警惕着可能从下水道或塞纳河渗透进来的“归零者”小队。 在荣军院侧翼的一栋临时搭建的营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这里是法国“外籍军团”和“殖民地突击队”的联合招募站,但今天,门口没有排起长龙,只有寥寥几个穿着破烂军服、眼神茫然的北非士兵在寒风中瑟瑟抖地抽烟。营房内,几名负责招募的军官——一名法国上校,两名中尉——百无聊赖地坐在桌子后面,面前堆着厚厚一叠无人问津的报名表。桌子上方挂着一条褪色的横幅:“为了法兰西的荣耀,志愿加入深渊特遣队!” “已经第三天了,”一名中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