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那是用日军汽油桶堆成的 “炮楼”,上面插着面小太阳旗。高志远蹲在旁边,用铅笔在纸上计算着弹道参数,嘴里念念有词:“风速三米每秒,湿度百分之六十,炮口仰角需要增加一度” “开炮!” 沈鸿放下望远镜,挥下手臂。 三门改装过的迫击炮同时轰鸣,炮弹拖着白烟掠过河滩,精准地落在 “炮楼” 顶端。汽油桶被炸得腾空而起,碎片混着沙土溅起老高。曾在国军炮兵学校毕业的学员们欢呼起来,高志远却皱起眉:“偏了半米,要是真炮楼,这发炮弹只能炸到底座。” 他起身走到炮位,手把手教新兵调整炮架:“看这标尺,每格代表五十米,刚才的风速让炮弹往右偏了,得把炮口往左微调半度。” 一个满脸稚气的新兵听得认真,手指在标尺上轻轻点着,这是他第一次打实弹,手心全是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