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手里还攥着那只茶杯,杯壁早已凉透,那点温度不知什么时候散尽了。 她的手指收得很紧,精致的瓷器在她手里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裂开。 可她好像听不见。 她的目光落在青泽身上。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她,正看着黑羽快斗离开的那扇门。灯光把他的背影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他说那些话的时候,语气那么平。 像在念一份报告,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可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眼眶酸。 想看着一个人把结了痂的伤口重新撕开,撕给别人看。 他撕得那么平静,好像那伤口早就不疼了。 怎么可能不疼? 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