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模样。 如沐春风,温润有礼。 容时看向沈攸宁,问出了很多人都想知道的问题,“安宁,你选我,是因为无人可选只能选我……还是因为我就是我。” 沈攸宁抬头看向容时,看着他那张清隽出尘的容颜,想起了当初自己第一次看到他画像时的惊艳,也想起了自己回到京都见到他的第一面。 他一身白衣,如同画中人走出画卷,抬眼时的绝色晃了她的眼。 两人站在廊下,静静对视着。 冬日的夜晚,总是寒凉,偶尔吹过一缕寒风,叫人无法沉沦,清醒万分。 “若是容臻没有出事,我不会改变想法。”沈攸宁顿了顿,避开了他的眼神,声音放轻,“可即便没有容臻,我也并非只有你可选。” 容时眸光一亮,看着她的眼神中满是柔光,“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