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狂欢结束了。 沼泽营地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宿醉者吐出物的酸腐气,混杂着烧焦的木头味和劣质酒精的余韵,被凛冽的寒风一搅,呛得人喉咙发紧。昨夜还震天的欢呼与跑调的歌声,此刻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偶尔一两声梦话。 “都给俺起来!一个个挺尸呢?还当是在自个儿家炕头睡媳妇儿?” 王大彪洪亮的嗓门如同惊雷,炸醒了半个营地。他光着膀子,古铜色的皮肤在寒风中泛着一层鸡皮疙瘩,手里拎着一个空的德军罐头盒,挨个帐篷踹过去。 “昨晚上喝的马尿,今儿都得给俺变成汗流出来!麻溜的!检查装备,清理营地!谁他娘的再给俺磨磨唧唧,晚上的肉汤就别想喝了!” 士兵们哼哼唧唧地从兽皮和军大衣里钻出来,顶着宿醉的头痛,面对着冰冷的现实。昨夜的狂喜和对“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