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股细微蛰痛感令她清楚意识到,她抱着何其悲壮之心才勉强让领导微微改变了原定的主意,但绝不是妥协。 她知道哥哥和周振平两人犯下的逆天大罪不是用她性命就可两相抵过的,只不过要重新审判此前关于对哥哥和周振平的决定。 可造成这一切罪魁祸的男人,此时居高临下的姿态,坦然自若的坐在这里,心中没有半分愧疚,逼迫她与他结了婚,还大言不惭的说着霜雪落满头,和她共白的情话。 如果这期间她不乖乖的,傅时勋意味深长的话绝不是说说而已。 她清楚他的狼子野心,他比周振平与哥哥更有耐心和定力,更能隐忍蛰伏,借着哥哥之手以她为棋子彻底搞垮了周振平,顺便击溃了哥哥苦心孤诣奠定的局面。 她的过往,她的情意,她被谁占有过这个男人毫不在意,这种包容到可怕的喜欢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