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炕上,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白天被陈霸天的人踹中的地方,此刻像揣了块烧红的烙铁。他睁着眼睛望着房梁,茅草屋顶的缝隙里,能看见几颗疏淡的星子,像撒在黑布上的碎银。 秀莲在他身边轻轻打着鼾,肚子己经高高隆起,像揣了个圆滚滚的南瓜。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怀孕八个多月的身子,让她夜里总睡不安稳。赵天赐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肚子上,掌心立刻感受到一阵轻微的胎动,像是孩子在里面伸了个懒腰。他嘴角刚扬起一丝笑意,院门外突然传来异样的响动 —— 那是有人踩断枯枝的脆响,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苍黄 “腾” 地从窝棚里站起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它前腿扒着门槛,尾巴绷得像根拉首的弓弦,鼻尖对着门缝急促地抽动。五只小狗仔原本挤在草堆里睡觉,被苍黄的动静惊醒,奶声奶气地哼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