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处渗出的暗红汁液、渊墟海底搏动的发光裂缝无数碎片化的恐怖景象在他脑海中翻腾、碰撞。每一次追寻都带来更深的绝望,揭示出更庞大、更黑暗的真相。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另一种力量,更原始,更执拗,正在这恐惧的土壤里破土而出,那是对真相本身近乎病态的渴求。朋友身陷地狱,世界危如累卵,他己被推到了风暴的中心。后退?避让?那曲哲的牺牲、蜱虫的死亡、老九满身的伤痕,又算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混杂着长安尘埃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指尖传来再生纸粗糙的触感,那冰冷的坐标像一枚烧红的铁钉,钉死了他的方向。 “我必须去。” 林谈的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压出来,“这封信,无论是谁送来的,无论是不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