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军重要物资将于七日后晚子时,经万家集西南十公里处‘野狼峪’秘密运入,护卫兵力约一个排。请派精锐设伏,务必全歼护卫,截获物资!” 电报出去的瞬间,蒋孝丽——或者说,那个代号“崔雪”的女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瘫软在报机前的木椅上。她低着头,散乱的丝遮住了脸,让人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手,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无不透露出她内心极致的沮丧、愤怒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可奈何。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不是输在精心设计的伪装上,也不是输在严刑拷打下,而是输在了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仿佛从天而降的男人手里。他看她的眼神,那种洞穿一切、带着前世今生般刻骨仇恨的冰冷,让她所有的伎俩和依仗都显得如此可笑。她甚至不明白自己是何时、如何暴露的。这种失败,比死亡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