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拔的身影,一前一后推开了白家小楼那扇漆木大门。军靴踏过门槛,发出沉稳的“哒、哒”声响。 走在最前面的年轻军官肩章挺括,侧脸轮廓如刀削般分明,残余的月光掠过他微抬的下颌,在颈侧勾勒出一道利落的剪影。 紧随其后的那位,边走边抬手整理了下袖口,腕间的手表在门廊灯下折射出一抹冷光。他眉眼间自带一股世家子弟的矜贵,但身上那件军大衣的肩线,却依旧绷得笔直,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军人气派。 厅堂里温暖的灯光漫洒过来,两人不约而同地微微眯了眯眼。这个下意识的警惕动作,让他们腰间的皮带扣随之闪过一道金属光泽,宛如蛰伏的猎豹在调整姿态时,皮毛下流畅收紧的肌肉线条。 刚听到动静从房里出来的方艋,看着这两位大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同时伸脚把正要扑出去的花花轻轻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