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嘴,想反驳 “这细盐算不得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 瓷瓶里的盐白得晃眼,比他见过的任何官盐都干净,他说不出口 “不算什么” 的蠢话。 李承乾往前倾了倾身子,指尖敲着桌面,声音不高却带着重音:“王主事,你刚才说,矿盐得交盐铁司处置,这是规矩?” 王主事喉结滚了滚,硬着头皮点头:“是 是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李承乾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盐铁司握着专营权,这些年给朝廷挣了多少银子?你心里有数吧?” 这话像针似的扎在王主事心上,他脸色微变:“卑职 卑职不知殿下想说什么。” “不知?” 李承乾挑眉,声音陡然提高,“去年盐铁司的账本我看过,盐税比前年降了三成!今年开春到现在,更是只够去年同期的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