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虽然陆家现在把重心转入京城了,但陆家在海城的根基是有的,不到时候,大哥也不会那样雷厉风行,他以前不是做不到,而是身份限制。” 他提到陆樾琛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之前从未有过的认同。 今晚陆樾琛那不顾一切,如同疯魔般的样子,彻底颠覆了他以往对这位堂哥的印象。 岁禾抬起头,看着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和眼下的疲惫,心里涌起一阵心疼和愧疚。 “四哥,对不起,之前我还因为茵姐的事跟你闹别扭,觉得你们对茵姐太苛刻了,陆家要是早点接受茵姐,或许也就不会如此了。” 陆时和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了下来:“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太固执,也太急躁了,总想着要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到完美,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