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残基,掌心贴着冰冷的岩石,试图借一点余温撑住身体。他的呼吸越来越浅,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吞下碎铁,喉咙里火辣辣地疼。灰黑色的裂痕从手腕往上爬,皮肤干枯皲裂,血不出,只有一层死皮翻卷起来。 沈清璃半跪在他身后,左手抠进石缝维持平衡,右手裹着撕下的裙角,布条已经被烫得黑。铜镜残片藏在袖中,边缘还在红,热得像刚从炉子里取出来。她咬紧牙关,没出声,但肩膀微微颤抖,腿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小腿流到脚踝,滴落在地的一瞬就被黑雾吞掉,连声音都没有。 那裂口没有形状,却能感觉到它在“看”。低语不再是脑海里的回响,而是直接压进意识深处,不是一句话,而是一种存在本身在挤压他们的神志。叶凌霄牙关紧咬,舌尖早已破了,血腥味在嘴里弥漫,靠这点痛感才没让脑子彻底空白。他动不了,全身筋肉僵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