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壁嘟囔。 妈妈睡眼惺忪地回应:“什么娃娃?我早就把那把空椅子收起来了。” 我一愣,可那个人影还坐在那里—— 突然意识到,妈妈的声音,是从客厅传来的。 --- 李薇又一次从那种难以言说的窒息感中挣扎着醒来。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冷汗浸湿了额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自己粗重而不均匀的喘息声。 黑暗浓稠得化不开,像厚重的绒布,将一切光线和声音都吞噬了。 她习惯性地侧过头,望向床边那把老旧的藤制躺椅。 然后,呼吸骤停。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影。 轮廓模糊,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但确确实实是个人形。 不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