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几个梦境不出所料的跟了回来,甚至还多了一个。 那个带着笑容泫然欲泣的女孩,我怎么也无法回想起她的名字,只能看着她远去。 不过显然,时间会解决一切,慢慢梦境出现的越来越少,逐渐从我的生活中淡化。 时光匆匆而过,站队正确的我勉强攀上了决策层,从面对一堆讨厌的事情变成了面对一大堆更讨厌的事情。 又是一个必须去的慈善酒会,我叹着气,拖着沉重的脚步进入大门。 聊完该聊的,威胁人和被人威胁之后,我做完了今晚该做的。 正当我从一堆醉醺醺的法国人周围挤过去,准备对一只肥美的烤鸡下手的时候,一个身影挡在了我面前。 尘封已久的时光似乎没有打算轻易放过我。 鲜红的晚礼服,好像娇艳绽放的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