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但空气里绷着一股子弦将断未断的张力。 我站在村口的望楼上,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冷硬糕,看着脚下这诡异的一幕。 全村三百多户,此时门户紧闭,连平日里最爱叫唤的黄狗都被勒令套上了嘴套。 整个西境第七村,安静得像是一座巨大的空坟。 这是我和渠童定下的“风诊日”。 巳时三刻,第一缕风撞上了谷仓顶端的锦囊阵。 “呜——” 低沉,浑浊,像是老牛被扼住了喉咙。 几乎是声音响起的同一瞬间,原本死寂的村庄像是被按下了启动键。 没有号令,没有交谈,家家户户的门同时洞开。 男人们扛着锄头,女人们提着簸箕,所有人如同被同一根丝线牵引的木偶,沉默而迅地涌向田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