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跪地哭求,撑得呕吐不止,母亲仍会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将糕点塞进他口中。 许多次,他都觉得自己会活活撑死。 就连荣后朱笔批阅的功课,母亲也不敢撕毁,便数着上面有多少字,用藤条一字一下地抽在他身上。 渐渐地…… 他开始惧怕先帝、荣后、荣老夫人对他好。 他比谁都清楚,尝到一分甜,便要偿还十倍的苦。 善意的馈赠变成了惩罚的由头,温暖的记忆关联着皮肉的痛楚。 不知从何时起,那份无处遁形的恐惧,悄然滋长为怨恨。 年少的他,不敢怨恨母亲。 又被母亲一次次声嘶力竭的哭诉浸染,渐渐相信,所有的痛苦,皆源于父亲的薄情寡义,源于荣后指使荣青棠引诱父亲、使其背离家门。 于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