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复它。另一部分,是我想看看,岑野到底想干什么。 我给了他一间独立的修复室,并且告诉他,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他点了点头,一个人推着那具零碎的遗体,走进了修复室,然后“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接下来的三天,岑野把自己完全关在了里面。 一日三餐,都是我送到门口。 他总是开一道门缝,接过饭盒,匆匆说声“谢谢”,然后就立刻关上门。 我一次都没有看清里面的情况。 但从门缝里,我能闻到一股越来越浓重的,混杂着血腥、福尔马林和一种我说不出来的奇异香味的味道。 到了第三天晚上,我照例去送饭。 敲了半天门,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心里一紧,难道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