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力沉地砸向老头所站的位置。 这次又偏了。 蛇尾砸在他身后那堵土墙上,墙体轰然崩塌,碎砖和泥灰哗啦啦地垮了一地。 整条巷子已经面目全非,石板路被她的蛇尾砸出七八个坑,深浅不一,坑边碎石化粉。 两侧的土墙塌了一半,残垣上还嵌着她指甲划过的五道深痕,从墙头一直裂到墙根。 好在后方的建筑今晚似乎没人,被打碎了一角,能看见挂在墙上的骨质装饰。 老头就站在这片废墟中间,赤脚踩着一块翘起的石板,脚趾扣住石缝,纹丝不动。 他吹着笛子,盾牌左摇右晃,偶尔还不紧不慢地跺一下脚,像是在给自己打拍子。 他甚至没有主动攻击过一次,只是不断地挡、不断地晃、不断地吹。 “怎么搞的?为什么打不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