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问她:“搞什么名堂?” 见喜不敢看他狰狞的面目,直挺挺地躺回去,想揉揉他腰腹,可手伸了一半愣着半空。 豺狼的肚子能摸吗?嘤。 她赶忙把手缩了回去,委委屈屈地在一旁寻找,一边带着哭腔道:“这不是您赏我的苏禄国珍珠嘛,我稀罕得很,日日都在身上揣着,连睡觉都塞进兜里……” 梁寒真真是极力隐忍才平息了胸腔的怒气,眼里窜着火,阴着脸哼笑:“我的错。” 她呜呜咽咽道:“别、您别这么说。” 手掌毫无章法地往他身边捞过去,心里怨怼这床单的缎面怎能如此光滑,那珠子究竟滚到什么地方去了。 “您要不抬一抬?”她有些急,试探性地提议。 堂堂掌印怎么会任一个小丫头摆布,他自然卧着不动,如同一尊冰冷的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