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什么?”身后的人嗤笑一声,“现在才知道怕?” “不是,”谢云说,“你别……啊,陆鸾?” 他的吻落在她腰上,肆无忌惮,敷衍地“嗯”了声,他饿了好多年,现在谁也阻止不了他吃肉……或者吃人。 “我肚子疼,可能是要生理期了。” “哦,”哗哗的水声里,小崽子声音毫无起伏,足够无情冷酷,“你让它等等,我很快就好。” “……” 听听这还是人说的话么? 嘴巴上功夫很麻利,小恩小惠也做得来,真要磨刀霍霍向猪羊面前,谢云忽然怂了。 身后的人像座小山似的,贴着她,暖洋洋的,却又充满了难以抗拒的占有欲。 她都快要窒息,当他靠上来,嘟囔着“你是我的”“我喜欢你”时,她便丢盔弃甲地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