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就将手里提着的两个装满军训服的大袋子,毫不留情地扔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砰。” “我宣布!” 他张开双臂,仰天长啸,用一种劫后余生的夸张语气,对着天花板怒吼。 “我,石逸风,从今天起,正式刑满释放了!” 说完,他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首挺挺地朝着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倒了下去。 整整半个月! 每天闻鸡起舞,烈日暴晒,还要被那个姓赵的“活阎王”花式操练。 他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两个字。 凌栖月看着他那副没骨头似的赖皮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她将自己手里的袋子轻轻放在一旁,走到沙发边,蹲下身子。 “快起来,一身的臭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