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目光开始在马车内逡巡,一边寻觅着有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一边压低了声音调笑。 “上次在宫中一亲芳泽,皇妹不会是想在城外杀人灭口吧。” “这话说得,我还觉得是皇兄想杀我给你的母妃和妹妹泄愤呢。”金玉露冷笑一声,从坐榻下摸出两柄长剑,顺手扔了一柄给他。 秦王没再计较她的牙尖嘴利,再次略微掀开帘子观察了一下:“前后没有其他情况。” 金玉露拔了头上多余的珠饰扔在一旁,只留了两支堪做凶器的金钗,冷冷道:“不见得,小心为上。” “那是自然。” 秦王笑了笑,放下帘子回过头来,瞥见那散落一地的昂贵珠宝闪着逼人的寒光。 金玉露却只是冷冷地笑了笑,眼底是淡淡的杀意:“我们该走了,再不走,回府的路可就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