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鸡群。 陆珩渊领着封月走进去,前台一个打着哈欠昏昏欲睡的小姑娘抬了抬眼皮,看见他一身尘土,又看到他身后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孩,有点摸不着头脑。 “开一间房,要最好的。” 钱是最好的通行证。 小姑娘的哈欠瞬间就憋了回去,立马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脸,麻利地办了手续,连身份证都没提一句。 这个年代,尤其是在这种小地方,管理还远没有那么严格。 房间在三楼,是旅社唯一的套间。 推开门,虽然装修已经过时,但打扫得还算干净,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有独立的卫生间,甚至还有一台小小的黑白电视机。 关上房门,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 陆珩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连日来的奔波和紧绷,让他感到一阵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