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 “指挥官?” 行动队长李涛一个箭步上前,低声询问,手己经按在了腰间的p90战术手枪上。队员们也瞬间从潜行的松弛中绷紧,西十双眼睛警惕地扫视着这片死寂的金属空间。 李舟强忍着大脑深处的刺痛,重新稳固了思维链接,将一缕经过过滤的感知传递给所有人,“那东西是活的。” 活的? 李涛和所有队员的脑海中同时浮现出这个词,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在这座深埋于极地冰盖之下,由钢铁与电路构成的堡垒最深处,竟然有一个“活”的能量源? “我能感觉到一股生命能量,很强烈,但又极度痛苦和扭曲。”李舟的声音在他们脑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它的能量波动,和我体内的‘纳波因子’有相似之处,但更狂暴,更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