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麻布还沾着雪粒,“邮差说里面是雪山部落的‘冰棱稻’种,让咱帮忙看看能不能和三穗稻混种!” 曹旭正蹲在田埂上给四穗稻幼苗搭支架,闻言直起身,指尖抚过稻叶上凝结的冰晶——昨夜下了场霜,试验田的稻苗都裹着层薄冰,却依旧挺拔。“雪山的稻种?”他接过陶罐,泥封上印着个简化的雪山图腾,“听说他们的稻子长在冰川融水灌溉的梯田里,能扛住零下二十度的严寒。” 炎童抱着本《异域稻种图谱》跑过来,书页哗啦啦翻到最后一页:“找到了!‘冰棱稻’,穗粒呈三棱形,外壳带着冰纹,每株只结单穗,但颗粒比普通稻子重三成!”他指着图谱上的插画,“你看这根须,像冰棱一样往下扎,能在冻土层里钻半尺深!” 王大叔背着竹篓在拾稻壳,准备烧草木灰:“刚在村口听货郎说,南边海岛的渔民也托人捎了‘海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