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与苏闰议事,抬眼便显出不喜之情,“何事竟这般失了体统?” 蔡大人大口喘息却强行压住,紧拧双眉慌乱道,“方才得了传信,称,称,哎!” 苏闰从不得见国主身前总管大监有如此失仪之时,心内难免疑窦丛生。 楼兰国主叹了一声,“如何啊?”似是既无奈又不得不出口一询。 蔡羽展面色已然泛白,支支吾吾、迟疑不绝,却架不住国主催促,只得哀叹一声回禀道,“陛下,您可要保重啊。老奴方得了自大汉传回的消息,称作顾名公子于京师郊外、两军对演之地,遭了匈奴细作偷袭,身中穿胸一支毒箭命丧当场!而大汉天子唯恐那毒转为瘟疫蔓至京内,遂令上官清流将顾公子尸身火葬焚毁、尸骨无存。” “什么?” “怎会!那大汉素来注重礼数,人死之后定要入土为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