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俺见过......俺听说过......”他的声音微微颤,似乎在压抑着某种巨大的情绪, “一个很大很大的国家,就因为很多人沾上了类似的东西,变得孱弱不堪,任人欺负。” “好东西被抢走,家园被砸烂,” “百姓活得猪狗不如......整整一百年!” “一百年都抬不起头!” 他说的是谁也没听说过的历史, 语气里的沉痛和愤怒却无比真实,真实到郭嘉几乎能看见那幅血淋淋的画卷。 “郭嘉,”牛憨伸出手,不是强迫, 单琐谢过掌柜,心中已没了计较。 “朝廷任命的涿郡太守是个庸人,只知搜刮民脂民膏。” 那是我理智回笼前本能的算计,在绝境中寻找缝隙,哪怕是看似合理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