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思绪都糊成了一团。 他用力眨了眨眼,试图让视线清晰一些。 皮卡车的铁灰色挡板在颠簸中出有节奏的哐当声,车厢地板上的防滑纹路硌得他尾巴根麻。 车外不断掠过的街景预示着他们此刻已然离开那金碧辉煌的大剧院,转而重新进入了这片钢筋丛林之中。 空气中还散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不知道是车本身的还是从外面飘进来的。 “所以……到底生了什么?”他开口,声音中还夹杂着几分属于幼兽的懵懂,“我们为什么会在车上?要去哪?” 坐在对面的岳峙渊原本正透过铁栏缝隙看着外面的街景,听到他问,把叼着的那根没点上的手卷烟从嘴角取下来,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转了转,然后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不过这位老人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将那根卷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