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叶,祠堂里飘出的药香日渐醇厚,连孩子们清脆的认药声都成了屯里最动听的晨曲。然而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终究被清泉镇陈府后院书房内摇曳的烛火映照出的两张阴沉面孔打破了。 陈贵枯瘦的手指反复摩挲着青瓷茶杯的边沿,目光阴鸷地扫过桌上摊开的几包成药。油纸包裹得整整齐齐,“疏风散寒散“的字样虽朴拙却清晰,旁边还印着那个刺眼的“靠山“红印。他随手捏碎一颗药丸,辛散微苦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蜂蜜的甘润。 “整整十七日。“陈贵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非但没把这帮泥腿子压垮,反倒让他们把药圃扩建了三成。保和堂那个老狐狸,竟敢暗中收他们的药材。 陈玉郎“哐当“一声将匕首插在黄花梨桌面上,刀刃没入半寸:“我今早得到消息,吴守仁那老东西把收购价又提了半成!听说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