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暂居的厢房时,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与一丝无所适从的沉寂。 这对年龄相差二十多岁、同父异母的姐弟,平生相见不过寥寥数次,亲情淡薄如水。 萧琴素来看不起萧彻生母的出身,连带着对这位幼弟也难生好感,尤其听闻父亲去世后,萧彻以雷霆手段将长兄萧征逐出宗族,连带她嫡亲的几个外甥侄女亦受牵连,心中更是积怨颇深。 乃至得知萧彻赴任河南,她亦不曾有过只言片语的问候,甚至存了让丈夫借上峰之便稍加刁难的心思。 岂料风水轮转,最终将她从深渊里拉出来的,竟是她一贯轻视的幼弟。 此刻,萧琴靠在榻上,怔怔望着眼前长身玉立的年轻人。 烛光勾勒出他明晰坚毅的轮廓,眉宇间沉着锐气,通身气度已然是能撑起门庭的栋梁之材。 她难以将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