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浓稠如墨,只有远处灯塔忽明忽暗的光,勉强勾勒出海岸线狰狞的轮廓。 我们追查到一个东瀛浪人联络点的线索,线索指向了渤海湾边一座废弃的商行。 为了不打草惊蛇,安凌壑让大部队在稍远处的芦苇荡里待命,只带了我一人,趁着夜色摸黑靠近。 脚下的碎石被潮水冲刷得湿滑,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你留在外面,我进去。” 在一处断墙后,他停下脚步,手按在腰间的雁翎刀刀柄上,目光警惕地盯着那扇在风中摇摇欲坠的木门,压低声音说道。 “不行,” 我按住他的手腕,“里面情况不明,你一个人进去太危险。别忘了,我还有刚做出来的武器,他们定然想不到。”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拒绝,只是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