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瑶的手背,结成细小的团——没有晴天时的松散,一捏就碎,反而黏在皮肤上,蹭都蹭不掉。 她蹲在田埂边, 指尖捏着刚抽穗的稻穗轻轻抖,稻花簌簌落在掌心,大多是半闭合的状态,心里咯噔一下 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阴天,花粉散不开,柱头接不到粉,结实率肯定要跌。 “苏瑶!你快来看!” 二柱子的喊声从田垄那头传来,他扛着根竹竿, 裤脚卷到膝盖,沾着的泥点顺着小腿往下滑,“我家东边那垄稻子,花都快谢了还没炸开!柱头都干了,再这么下去,穗子就是空壳!” 苏瑶直起身,揉了揉蹲麻的膝盖,草叶上的露水沾湿了裤脚,凉得她打了个哆嗦。她快步走到二柱子身边,扒开稻穗看——淡黄色的稻花蔫头耷脑,柱头顶端的绒毛失去了光泽,轻轻一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