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峰到的时候,薛正寒正在书房里练毛笔字。 深秋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案几上,照得宣纸上的墨迹泛着幽光。 肖峰去的时候,薛正寒手腕沉稳,正写到“天高云淡”四个字,笔锋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历经沧桑后的从容。 听到脚步声,薛正寒头也没抬,只是手腕轻轻一收,提起笔来,这才抬眼看向门口的肖峰,脸上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哟,稀客啊。好小子,放着我这现成的关系不用,有事找王宁那小子,也不来找我。你倒是分得清里外,知道谁是自家人,谁是外人。” 这话虽然带着几分埋怨,但语气里更多的是长辈对晚辈的调侃和亲昵。 肖峰嘿嘿一笑,大步走进书房,顺手拿起案上的茶壶,熟练地给薛正寒的茶杯续上水,动作行云流水,透着一股子自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