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梦不同,小亦的梦更像是一部闯入式的历史剧——她以现代人的意识,穿越成为民国大宅门中备受欺压的庶出二小姐。这些梦逼真得令人不安,且连续三日如连载剧集般推进,直到第三夜以投井惊醒告终。作为记录者,我将尽可能忠实地复述她的叙述,同时保持观察者的距离。但我知道,如此强烈的梦境必有深意,或许映照着她现实中某些被压抑的困境。 ——寒,记于戊申年冬 小亦来找我的时候,是连续做梦后的第四天上午。她眼圈青,脸色苍白,平时总是梳得整齐的短有些凌乱,几缕丝贴在汗湿的额角。我们约在常去的茶馆包厢,她一坐下就双手捧住热茶,指尖微微颤抖。 “寒,我可能疯了。”她开口第一句就这样说。 “慢慢说。”我把点心推到她面前,“从第一天开始。” 小亦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