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能完成一次险恶的试探任务,被视为“次品”,无情地丢弃在这荒庙自生自灭。 他看着那个哭泣的孩子,心里的恐惧奇异地被冲淡了一些。他摸了摸自己瘪瘪的怀里,只剩半块冻得像石头一样的粗面饼。这是他仅存的食物。 犹豫只在一瞬。他爬了出去,踩着冰冷的积雪,走到那个孩子面前,将饼子递过去。 “别哭了……”他的声音带着孩童的稚嫩,还有逃亡多日的沙哑,“这个,给你吃。” 小墨挽棠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那块硬邦邦的饼,没有接,眼泪却掉得更凶了。他不是不饿,是早已习惯了被给予的一切都带着毒刺与代价。 小谢清宴看着他冻得发紫的嘴唇和单薄的身体,抿了抿唇。他脱下自己那件虽然破旧但还算厚实的棉袍外衫,笨拙地、几乎是用裹的,将那个冰冷的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