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位置现了蜿蜒的水渍,起初只当是眼花,后来用干燥的麻布擦拭过后,次日凌晨,那湿痕又会准时出现,勾勒出几个模糊不清、仿佛文字的轮廓。 这诡异之事如鬼魅的低语,迅在暗中流传。 终于,一个胆大又心思活络的小吏,趁着夜深无人,偷偷用高丽纸将那未干的字迹拓了下来。 他不敢声张,而是通过门路,将这片薄如蝉翼的纸呈给了兵部左侍郎,周延。 周延,在朝堂上向来以持重中立的面目示人,实则是旧勋贵集团埋在六部里最深的一枚棋子。 当他在书房的烛火下展开那张拓片时,眼中几乎要喷出压抑不住的狂喜。 拓片上的字迹因洇染而模糊,但依稀可辨“西南”、“盟”、“分”等字样。 这简直是上天赐下的利刃! 他立刻召来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