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单薄的脊背上,一下,又一下,力道轻得像怕惊动了她。 他没有劝她“别哭了”,没有说“没事的”。 他只是安静地蹲在她身后,一遍又一遍地拍着她的背,如同一个永远不会倒下的支撑。 祁力目光定格在陈寒酥蒙下脸的头顶,眼眶里的泪早已跟着她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他就那么任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衣领上,滴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缓缓闭上了眼,睫毛微微颤。 豺狼用袖子狠狠擦了一下眼睛,动作又粗又重。 可擦完了,眼眶还是红的,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野狼别过脸去,肩膀微微抖。 原狼捏着手帕的手指僵在半空,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手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北极狼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