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力。 窗外,雪不知何时停了。一缕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也照亮了桌上那本厚厚的、写满生民希望的户籍册。 城西,新漆的“颐年堂”匾额在春阳下泛着温润的光。 林牧之站在阶前,并未立即进去。他瞧着门口那两株新栽的松柏,风中已有浅浅绿意。 苏婉清轻步上前,与他并肩。她今日着了件月白的衫子,素净,却更衬得眉眼间那股沉静的力量。 牧之,可是在担心? 林牧之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在袖中一张粗略的章程纸上摩挲。担心?有一点。这事前人没做过,我们也是在摸石头过河。银子、地方、人手,都好说。我就怕……怕最后流于形式,寒了老人的心。 他语比平日快了些,瞳孔微缩,看向身旁的女子。 苏婉清耳尖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