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而我决定先带着段灼去见我娘,段灼知晓后,那几日神色紧张,夜里睡觉,好几次我醒来他都还睁着眼,不过在走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了,问道:“这几日究竟是怎么了?” 段灼艰难开口道:“我有些……紧张。” “紧张?为何紧张?” 段灼道:“因为,要去见之之的母亲了。”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顿觉见我爹我娘与我来说是一件常事,可对段灼来说是第一次。 我轻声安慰道:“只要我喜欢的,他们都会喜欢。” “况且你本来就是个很好的人,不必紧张。” 几日后,我带着我爹赠我的笛子,与段灼一同去了赤水之北的蛮荒之地。 我学着我爹上次带我来那样,站在高出,吹起我爹从前教我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