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盘上的霜花,指针突然疯转起来,铜制边缘擦得底座 “滋滋” 烫。 “不对劲。” 我按住腰间的八卦镜,镜面对准山口那片翻涌的白雾时,竟泛起一层浑浊的灰光。这不是寻常山雾 —— 道家典籍里记载的 “锁魂瘴” 才有此异象,可眼下雾霭中隐约流转的光晕,又带着几分不属于尘世的冷寂。 赵勇突然骂了句娘,他背上的猎枪枪托重重砸在石头上:“他娘的,那不是咱们去年扎营的地方?”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心脏猛地一缩。本该是昆仑冻土的地面,竟裂开无数焦黑的沟壑,帐篷残骸挂在扭曲的铁架上,篝火灰烬里埋着半块染血的军牌。星奴的黑色触须在帐篷间游走,那些银白色的粘液滴在冻土上,滋滋冒着白烟 —— 这是去年夏末营地遇袭的场景,赵勇当时差点被拖进星缝里。 “是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