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些被篡改的古籍里——” 陈默忽然抓起其中一页,对着灯光翻转角度:“等等,这些修改的墨迹……底下好像有东西。” 灯光穿透泛黄的纸张,墨迹遮掩之下,竟浮现出一幅极其精细的微型地图,线条细如丝,标注着他们从未听过的地名。 而地图角落,一枚眼熟的菱形符号,让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沈星河话音落下的瞬间,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成了半透明的琥珀,稠重、滞涩,将窗外偶尔掠过的车声滤得遥远而不真切。只有桌上那盏老式台灯,灯泡裹在磨砂玻璃罩里,洒下一圈昏黄而界限分明的光域,恰好笼住摊开的一桌凌乱纸张和陈默骤然绷紧的指节。 陈默没抬头,目光钉子一样楔在手中那页泛黄脆弱的宣纸上。纸是老的,墨也是老的,但沈星河指出的那几处增删涂抹的笔迹,墨色却微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