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帖子,脸涨得通红,像刚跟人吵过架。 “大人您看!”李信将帖子拍在案上,宣纸上“恭贺新禧”四个金字刺得人眼疼,落款是“南京兵部尚书徐琦”,“这老狐狸,前日还在朝堂上参您‘漕运改革操之过急’,今日就派人送帖子,说要请您去秦淮河画舫赴宴,明摆着没安好心!” 周忱拿起帖子,指尖拂过纸面,墨迹里混着极细的金粉——这是南京官场的规矩,帖子用金粉越多,越显“诚意”,实则是试探对方的态度。他想起昨日沈琼说的,徐琦的小舅子在漕帮里管着三个码头,新定的“漕运损耗定额”断了对方不少油水。 “去。”周忱将帖子折好塞进袖中,“正好问问徐大人,为何兵部押送的军粮,总比账上少两成。” 李信急了“那画舫上不定设了什么圈套!去年户部的王侍郎就是去了趟徐府的宴,回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