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的装订成册,整整齐齐地码着;有的散开着,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墨迹还未干透;有的被批注得面目全非,红色的批语像一条条蜿蜒的血丝,爬满了纸张。 王砚川坐在书案后面,一身青色长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他的头有些散乱,几缕丝从鬓角垂下来,落在肩头,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了。 他的面前摊着三份文卷,左手边还有一摞等着批阅的,右手边是已经批完的,堆得比左手边的还高。 秋月站在他旁边,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正一页一页地翻着,声音清亮而平稳,一项一项地汇报着各城近况 “……青州城上月商税增长两成,主要是因为边境战争,新州那边把丝绸和茶叶的税收增加了。兖州城那边出了点状况,当地商会和咱们的商铺起了冲突,已经派人去调解了。还有三城的新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