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在成年礼上亲手交给她的礼物,此刻正从正中断成两截。前半截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然后无声地插入远处那具虫类尸体的甲壳缝隙,后半截还握在她手里,刃口布满细密的裂纹,如同她此刻的身体。 最后一只虫类倒在她脚下。 那东西的身躯足有三个人叠起来那么高,节肢状的足肢还在微微抽搐,布满倒刺的触须软软地垂落,几乎碰到她的靴尖。它背甲上那些诡异的花纹,在失去生命光泽后迅黯淡、龟裂、剥落,露出下方灰白色的腐败组织。 荷鲁斯没有低头去看。 她已经没有力气低头。 厚实的帝国制式盔甲在虫类的腐蚀液侵蚀下早已千疮百孔。胸甲正中那道最深的裂痕贯穿了整个躯干部分,露出里面被血浸透的衬衣。肩甲只剩左边半片,右边的早已不知掉在战场的哪个角落。腿甲上的固定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