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栀静静站在后人建立的高大黑碑前。 良久良久。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悲伤什么。 她只知道,她很难过。 不知站了多久,黑碑一角却忽地反射闪过一抹熟悉身影。 容栀如遭雷击,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猛地一转身,可身后什么都没有。 只有冬日凛冽的寒风。 就如同始皇三十八年,她在骊阜大营,与嬴政对望时那样刺骨。 容栀执着地往前走了很远。 在每一个路口拐角,执拗地走到底。 看她的模样,景区的工作人员都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容栀只沉默着摆手,接着往前寻找。 她知道她或许什么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