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间缓慢移动。他已能自己坐起,手臂有了些力气,可以勉强端起轻巧的水杯。灵魂深处那被撕裂般的剧痛和混沌感,在日复一日的星力温养与沉睡中,终于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满目疮痍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洞感。 涅盘诀的灵力依旧沉寂在干涸龟裂的经脉深处,曾经奔腾如江河的力量,如今只剩下细微的、几乎无法感知的涓流。他知道,向南天和安妮说得对,这次的重创非同小可,没有数年水磨工夫,休想重回巅峰。但奇怪的是,那源自井木犴星骨、甚至隐隐与其他几件信物共鸣的“星力”,却在他体内找到了一种奇特的存续方式,它们并不像灵力那般需要经脉运转,而是更温和地浸润着他的血肉、骨骼,乃至残破的魂魄,带来细微的滋养和清凉。这或许是因祸得福,也或许是未知的变数。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