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站在三楼的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玻璃。 那寒意顺着指腹的纹路一路向下,像细小的冰刺渗入骨节。 窗外风声低哑,掠过高耸的电线杆时出呜咽,像谁在旧城区的残垣断壁间凄切地呢喃。 他的目光穿透重重夜色,精准地锁定了不远处的市图书馆大楼。 那栋沉寂的建筑此刻如同一头蛰伏的金属巨兽,玻璃幕墙折射着零星的青冷街灯,泛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幽光。 连续三天的“学术钻研”,让林深像一个在丛林中屏息静候的猎人,终于嗅到了猎物掠过草丛时那一丝几不可闻的破绽。 他调阅的那些《城市更新与产权认定》和《地方文物管理法规汇编》,是连光线都吝啬造访的冷门典藏。 纸页泛黄且脆弱,翻动时出的窸窣声在寂静的阅览室里像极了枯叶被踩...